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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上广“漂一族”的故事你是都市贝壳人吗?

编者按:数据显示,截止2017年底,北京、上海、深圳和广州,四座城市的人口总和达到7291.67万人。也就是说,几乎每20个中国人中,就有一人在这里闯荡,其中相当比例是年轻人。

“居长安大不易”,自古以来,一线城市都是冒险家的家园,也是生活的搏击场。太多的人在这里寻找梦想。他们也许会受挫,却总是选择振作;他们可能会孤独,却每次都独立前行;他们也会柔弱,但内心的守护支撑了他们的坚强。

社会像大海,他们,就像海里的贝类:生而柔软,走遍五湖四海寻找着壳,留下了足迹。

他们是柔软又坚强的都市贝壳人。

以下故事,来自三位真实的都市贝壳人:在北京的霍致远、在深圳的Kevin和在广州的张珝(为保护隐私,均为化名),他们分布在不同的城市,但同样充满梦想,积极努力。

白天,他们为生活拼搏,夜晚,回到家中,他们安放了自己柔软的一面;与此同时,力量也在“壳”的庇佑下积蓄起来。

一 “漂”在都市的年轻人,坚强的背后

晚上8点30,深圳福田,25岁的Kevin参加完一个活动,坐上了回家的地铁。

去年,Kevin大学毕业,南下深圳,就职于某家大型互联网公司,从事市场策划amp;营销岗。

为了省钱,他租住的房子在深圳东郊边缘。“叫个外卖,定位显示我已经在东莞了。”Kevin说。

每晚,Kevin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,下了地铁站,还有约5公里的路程。“如果下地铁的时间是晚上8点半之前,那么我还能乘坐公交。如果地铁站附近还有轮子没掉、车把还在的小黄,那么我可能会骑小黄回家。如果都不能,我只能打滴滴回家。”Kevin说,“有时候,为了省钱,我会选择步行回家。”

因为工作的原因,Kevin穿梭于这座城市里的很多高大上的场所中。但他只能是一个记录者和观察者,很多事情都无法介入其中,这让Kevin有些沮丧。

所幸,Kevin喜欢在地铁上的时光。“把耳机一戴,仿佛自己和整个世界都隔绝了。地铁里有很多和我同龄的年轻人。我在他们的脸上,看不到难过、也看不出开心。“Kevin说。

Kevin所乘坐的地铁3号线,从深圳的福田口岸发车,经过市民中心、老街、再到布吉、然后到大运,沿途的高楼越变越少,周边的平房越来越多,灯光也越来越暗。

有时候,Kevin不知道未来在哪里,也不知道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。

“可能因为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奋斗方向,所以只能先在深圳待下去,”Kevin说,“也许有一天,当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、自己能干什么,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忙忙碌碌却不知为何了。”

但Kevin不会轻言离开。“我有时候也会想想,干脆回家算了,可是我家人一定会非常失望的,”Kevin说,“再说了,我觉得我并不差,别人能做到的事情,我也能。不说大富大贵,至少我想过上该有的生活。”

晚上9点,广州越秀区,24岁的张珝依然在商场里流连。

喜欢享受生活的她,把房子租在繁华的广州老城区,租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。所以,张珝不用像同龄人一样花大把时间去通勤。

因为一个人居住,她很少自己做饭,经常一个人坐在楼底下的便利店里吃东西,边吃边看外面的街景:透明玻璃外面马路上人来人往,发传单的小妹不断被人拒绝。

看到被拒绝的发传单小妹,张珝有时候会想起,289大院门口,有小学生在做社会实践卖报纸,某位路过的朋友不想买,被学生家长斥责为“不支持学生的社会实践”。朋友反驳说,社会本来就很残酷,就会有拒绝。

在一家国企当财务的张珝,工作中被拒绝也是屡见不鲜。张珝已经习惯这种拒绝。她不觉得残酷,只是觉得,别人并没有义务帮助你,这是社会该有的。

但其他挑战一度让张珝有些烦恼。

生于四川东北部某个小城的她,被当地的青山绿水赋予了同样秀丽的面容,在以女生主导的财务部门,难免会招来部分女同事的嫉妒;另外,一些喜欢拍马屁同事获得了领导的“喜爱”,这也张珝颇觉不公。

但张珝选择了坚强面对。过去一年间,张珝依然完成了很多漂亮的财务报告,有两篇还获得了领导批示,对于一个职场新人来说是相当难得的。

“虽然有很多事情喜欢吐槽,但它(工作)待遇不错,事情不多,发挥空间也还算大,对于财务工作者来说已经很好了我觉得”,张珝说,“总体来说,还是舍不得离开的。”

“我希望大家不要只盯着我的颜值,也要看到我的努力和能力。”张珝说。

晚上9点,在北京中关村工作的霍致远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
霍致远今年26岁,之前在漳州工作,后来为了“去大城市寻找更多的机会”,他来到了北京。

在北京,他确实找到了更多的机会:顺利地进入一家大型企业,从事营销amp;公关类工作,获得了相当于厦门工作三倍的薪水,更获得了了解业界前沿发展动态的机会。

但北京的“大”困扰着他。

“厦门是个特别小的地方,岛内两个区,思明区和湖里区,加起来一共才150平方公里左右”,霍致远说,“而北京光是四环内的面积,就差不多相当于3个厦门岛”。

如果乘坐地铁或者公交车通勤,霍致远需要付出至少一小时,期间有一半时间花费在了两头的步行上。

这是习惯了小城市的霍致远非常难以接受的。他尤其讨厌从地铁站到住地那段路,“特别远,步行需要15~20分钟,而且,晚上的路灯非常昏暗,几乎相当于没有”,霍致远说。

刚来不久,有次从地铁站步行回家,霍致远险些被人行道上的地砖绊倒。

后来,霍致远买了辆电动车,从此过上了半小时通勤的“快捷”生活。

但他时刻都在提醒自己,还有很多的人通勤时间更长、每天要走的路更多,却花更多的时间努力工作。

“我感觉漂在北京的很多人真的非常坚强,工作压力大加班是常态,每天还要来回奔波,得多能忍啊!”霍致远说。

霍致远决定,要充分利用通勤时间早的优势,每天要比同事到的更早;省下来的时间,也要多用于学习、健身等,而不是游戏和娱乐。

“如果比我远的同事到的比我还早,我会有一种愧疚感”,霍致远说。

二 回家,让心灵的柔软有枝可栖

晚上9点40,霍致远回到位于北京北五环外的家。

简单收拾了一下,他立刻冲向厨房——做明天的饭。

他享受回到家里做饭时的轻松,基本上都在家里把饭做好,然后带到单位去吃。有时候,还会在家里做面包,用于早餐。

他的厨房摆着一个面包机,那是他从南方带过来的。

搬入这间房时,方方正正、像一个鞋盒的面包机曾经引起房东阿姨的好奇。

“面包机是全自动的,只需要放入水、面粉、酵母和调料就不用管了”,霍致远说,“但房东阿姨一直不相信,可能她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很难想象做饭不用动手吧”。

房东王阿姨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跟房东叔叔结婚已有近50年。出租房子,是搬到女儿家,以方便照顾罹患癌症的房东张叔叔——八年前,曾经当过兵的他,被诊断出了肺癌。但是,在房东阿姨的精心照料下,他足足坚持了到今天。

虽然仅因租房相识,霍致远跟房东阿姨似乎有某种默契。几乎每次交房租,霍致远都会跟房东阿姨在电话中交谈一会,话题包括房东阿姨老伴张叔叔的抗癌故事,也包括北漂生活、工作感受等。

甚至,长时间两人没通电话,还会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
“有一天晚上我做梦,梦见房东阿姨回来看,站在客厅里跟我聊天”,霍致远说。

醒来,霍致远准备给房东阿姨去个电话问候下。打开手机,他赫然看到,有个清晨的未接来电,是房东阿姨打来的。

霍致远拨回去,那天,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快一个小时。

出租房屋后,房东阿姨回来过两次。“我老想回来,看看你们怎么做面包!”房东阿姨说。

后来张叔叔病情加重,房东阿姨忙于照顾他,再也没回来过。

今年5月,霍致远去给房东阿姨送了一份遗留在屋中的文件。当时,霍致远特意烤了一个面包带过去,希望给老人们尝尝。

当他把面包送到房东阿姨手中时,他得知,张叔叔已经于一周前去世了。

如今,面包机依然摆在霍致远的厨房里。“如果有一天我搬家了,希望可以把它留给房东阿姨“,霍致远说,”走之前再教会阿姨怎么使用它。”

晚上9点30,Kevin披着星光打开了家门。

为了攒钱,Kevin没少节衣缩食,他的晚餐通常是煮面加青菜,再打一个鸡蛋,或者放一根火腿肠。

今晚,Kevin决定煮一包泡面。

Kevin有两个好哥们,三个人建了个微信群,在里面海阔天空地聊。有时候大家聊工作经历、职场八卦,相互开玩笑,有时候也会相互倾吐“负能量”,比如漂在大城市的焦虑感,孤独感,甚至无力感。

有时候,大家还会在群里比谁更能省钱。

Kevin记得,有一次中午时间,他把一份仅仅价值9元的几乎没有肉的猪脚饭照片发到群里。

“还有谁比我吃饭更便宜?”Kevin说。

过了一会,一个朋友发来了他的午餐:一只馒头,一碗稀粥,一瓶豆腐乳。“是在下输了!”Kevin说。

另外一个朋友几乎看不下去了。“现在吃饭省钱,将来看病花钱!”他在群里说。

但那位吃馒头的朋友不以为意。“等将来有了女朋友给我做饭,我再吃好的,哈哈。”他说。

那位朋友至今没有女朋友。

今晚,kevin又跟朋友聊起了天,三个人还开起了群视频对话。

对话那一头,那位“吃馒头”的朋友正在健身房奔跑;另一位喜欢享受生活的朋友则在深圳西涌的海边吃夜宵。

嘻嘻哈哈的聊天中,Kevin的“负能量”和孤独感逐渐烟消云散了。

夜里10点,南中国的街道灯火阑珊。虽然张珝迷恋逛街,但当她看多了外面璀璨的灯火,看多了成双成对的人群,她反而开始想回家了。

刚刚租房时,她很满意这栋房子。“柜子很大,能放很多衣服,还有两个桌子,一个用来看书,一个用来化妆”,张珝说,“房子被我布置的很好看”。

张珝一直想养一只狗。步行回家的路上,有一排宠物店,张珝经常流连很久。“真的太想养小动物了,猫猫狗狗都行,”张珝说。

有一次,张珝看见一只特别小的吉娃娃,没忍住泛滥的母性,她走进店内,那只吉娃娃仿佛认识她似的,在她的脚边蹭来蹭去,转悠了很久。

“5000块钱,当时真的想立刻掏钱带走它,”张珝说,“不过一想到现在的房子不够大,也没有阳台,就慢慢打消了这个念头,毕竟一旦养宠物要就要对它的一生负责了。”

但张珝相信,自己总有一天会拥有一只宠物的。

而她的男朋友也将从外地过来“投奔”她。为了迎接男朋友,她新买了一些锅碗瓢盆,准备从一人饭改两人餐。

“我做什么,他就要吃什么,不管做的好不好吃,哈哈!”张珝说。

三、找一个安放柔软的家

今年春天,在贝壳平台上,Kevin在广州南沙区发现一套房子,价格不到100万,算是个捡漏;虽然距离市区较远,但该地被划入广州市未来重点发展的方向之一,地铁配套也很齐全,更重要是距离深圳近,开车去深圳非常方便,Kevin对此非常满意。

“我的想法是,将来父母来广东了,把这套房子给他们住,我自己再在东莞或惠州买一套小一些的房子,”Kevin说。

像很多首次置业的年轻人一样,父母的积蓄将占到kevin首付的绝大部分。但是,Kevin不希望父母压力太大,自己也主动提出承担部分首付。

“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做什么,但有时候我仿佛又知道,我做这一切,都是让父母可以来广东团聚,让自己未来的家庭可以过上好日子”,Kevin说。

他已经跟开发商签下意向合同,很快将成为这栋房子的主人。

张珝也在考虑买房。

“时间长了,还是有了想买房安家的念头”,张珝说,“希望有一个固定的家,无论是结婚还是父母住都需要有一个合适的房子。”

另一方面,她的男朋友即将从外地过来“投奔”她,让她对留在这座大城市多了几分信心。

最近,张珝在贝壳上看了许多房源。由于经济能力,她只能多关注一些城郊的小区,或者是未来地铁线路即将开通的地方。“不过这也正合我意,离市中心远一些也没关系,少逛街也可,想有宽阔一些的地方,能养猫、养狗、晒太阳就足够了。”张珝说。

而对暂时没有置业打算的霍致远来说,房子虽然是租来的,却也让他感受到了温情。

因为跟房东阿姨的关系,有时,霍致远觉得出租屋里阿姨留下的一些物品,似乎也跟自己产生了某种情感连结。

例如,门上留着贴着张叔叔早年照片的挂历,那时候张叔叔还是一名英俊的军人;正进门的客厅,还挂着写有“寿”字的牌匾,那是张叔叔70岁时子女送来的;靠近卧室的墙壁上,还贴着房东阿姨手写的纪念牌,纪念自己早已过世的父母:

“2014.11.19 父亲去世30年;2015.10.13 母亲去世40年”

但是房东阿姨不会回来了。“我怕邻居问我老张怎么样了,我没法回答……”上次见面,房东阿姨对霍致远说,“你们就在那里好好住着吧”。

回来后,霍大冬暗下决心,决定要把房子打理地更干净些,让它保留房东阿姨叔叔们在时的样子。

霍致远花200多块钱,买了带有滚筒、简单易用的拖把,又把家里闲置不用的一台价值700多元的吸尘器带了过来,每周用吸尘器清理一下地板,再用拖把拖一到两遍。

霍致远说,“我见过很多房子,被一代又一代的租客搞得乱七八糟,给人感觉这个房子好像没有生命了,我希望这个房子的生命力一直延续下去,它不仅仅是一个睡觉的地方,更是疲惫之后安放柔软的家”。

家的温暖,对于Kevin、张珝和霍致远来说,与他们内心的柔软恰好形成某种默契。

正视便是疗愈的开始,家让他们安放柔软的一面,内心的能量也在此时同步积蓄;家让他们正视内心,也让他们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柔软与坚强,归退与进取,就在与家的相处中实现了转换和共生。

贝壳找房,帮你找个安放柔软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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